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文創重點在人才培育

中國時報  2010.01.27

觀念平台-文創重點在人才培育

孫瑞穗(968)

 耗力多時的文創法過關後,卻仍留下許多理想與現實的落差。我認識的視覺藝術家小李就是典型個案。他剛開始提出一個紀錄片拍攝計畫,預計花費一百萬。結果公部門幾乎沒有一個單位能給出足額的獎金,於是他只能向最支持創作者的國藝會提出申請,結果拿到六十萬。費用不足怎麼辦呢?於是只能再生出一個相關研究案,向縣市政府文化局提補助申請,他提了四十萬,結果也只得到十五萬補助。為了補足剩下的二十五萬缺口,小李只好硬著頭皮向支持藝文的企業基金會申請另一案,才能開始執行預定的影片拍攝。

 但是,問題來了。本來一年之內只想專心做紀錄片,結果因為文化補助政策都是零零碎碎的錢,於是變成了一年內「被迫」完成三件作品。一年做三件事,怎麼可能做得好呢?如果不是三件都混,至少是混兩件。如此一來,「不足的」補助政策,不但把一個優質藝術家給「補殘」了,也使他將度過一整年「必定悲慘」的創作生活!不足的補助政策,如同對文化生產者的施虐計畫。

 舉個對照組為例。紐約市立圖書館每年都會舉辦寫作獎的推薦甄選,向全世界徵召最有潛力的作家及寫作企畫書,給的獎金非常高,重點在「足」。只要你入選,有一整年的時間,你不但可以專心寫作,而且圖書館提供宿舍、獨立寫作空間、免費使用館藏設備,並送你進入紐約作家文人社交圈。完成作品後,該單位會找重量級出版社審核作品,協助出版和發行。這種「獎勵」制度很顯然不是「補助」,他們盡力為一個優質作家鋪陳完整的「作品生產鏈」,主動「培育」一個經過專業審核評定最具潛力的人才,並協助他/她有能力進入競爭激烈的「世界市場」。

 台灣的文化政策長期以來是總預算結構中的弱勢,因此對藝文一直都處於「被動」的「補助」態度,結果是「人人都只被補一半,因而也被補殘了」。換個角度想,如果我們的文化政策是以「培育人才」為前提,培養藝術家確切提擬作品企畫書的專業水準,把關嚴格,入選者便如同得獎,被保障充足資源得以安心專注做作品。這種培育態度便是通過政策介入「創作者」和「作品」的生產過程,讓成功和成熟的作品及其思想來領導未來的文化創新。

 想要改造粗製濫造的作品,就必須用力改革結構性困境。而改善文化環境,政府的角色可以更積極,可以更有魄力打開現有資源之限制,以更具「創新氛圍」的文化政策來帶領新氣象。

 話說回來,當「藝術家」開始可以被社會大眾尊敬,「文化生產」可以是一生的職志與召喚,哪裡還需要消極的「體驗券」呢?當消費文化可以變成一種「品味」,一種「能力」和「語言」,一種與國際文明交流的重要管道時,還怕百姓不會想辦法省下大餐和名牌包,就為了去看場好戲嗎?

 (作者曾是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文創學程教師)

勞工與國家 都成可拋式

《我見我思》勞工與國家 都成可拋式

中國時報 A17/時論廣場 2010/03/01

【呂紹煒】(964)

全球化之後,先是勞工變成「可拋式」,金融風暴後,連國家也漸 漸變成「可拋式」了。

傳統的企業與雇員之間,除了工作契約外,總有一些「溢於言外」 的其它關係,如企業主視員工為家人,對員工善盡照顧以及對所在地 區善盡社會責任;員工也回報以忠誠效力。某些企業總部所在地,往 往也成為當地的「象徵與榮耀」,八年代時,日本的終生雇用制甚 至被視為一個「典範」。

不過,全球化帶來的新競爭,讓這種關係大變。先是生產廠房外移 到成本較低廉地區,然後是產品的委外;接著配合無遠弗屆的網路, 從電話中心、會計、到人事,除了CEO,因為要領超級高薪無法外 包外,幾乎所有的事務都可「外包」。

當外包還不足以因應激烈的成本競爭,或是市場要求的高獲利時, 連公司正職也開始外包,大量的派遣人力取代正職員工,企業降低成 本,而且隨時可由「對員工承諾」的包袱中脫身。金融海嘯時,奇美 電財務緊縮,最先被推下鐵達尼號者就是派遣員工。派遣員工,真的 是「可拋式」耶!

官方資料,九一到九七年,全體受雇人數平均每年增加二.五% ,但以人力派遣為主的「支援服務業」成長十四.五四%,高居各業 首位。國內臨時與人力派遣受雇者占全體就業者比例,九七年是四. 七八%,去年升到五.四%,人數超過五十一萬人,其中以事務與 服務工作者居多。可拋式勞工「受歡迎」程度由此可見,預估未來還 會持續增加。

不過,勞工們不要太難過,從產創條例引發的科技界大老們的不滿 來看,咱們的國家,也快變可拋式了。

先是對產創條例草案三十條有獨厚外資、給予優惠稅率之條款,鴻 海郭台銘為此發了一頓火,還揚言如通過就可能不再投資台灣、鴻海 總部遷離開台灣。但之後三十條確定被拿掉,換宏碁董事長王振堂不 高興了,他說這是逼大企業出走,還說有五、六個國家在爭取宏碁去 該國設立營運總部。

這些話都顯示,在這些「大到不能走」的跨國企業眼中,國家也是 「可拋式」只要我不爽你。無獨有偶,金融海嘯後,英國一度有意 緊縮對金融機構的監管,也是有大銀行揚言「考慮把總部遷移到其它 國家」,害得英國政府進退維谷。

歷史,似乎很諷刺。過去,大家批評國家、政府是為資本家服務, 以大財團與大企業的利益為利益,似乎國家與企業同陣線,勞工在對 立面。但,當企業長大、而且「大到不能走」後,國家對大企業而言 ,也變成可拋式。第一次,國家真正與勞工站在「同一陣線」同樣 都是大企業的「可拋式工具」。

未來營所稅率就要調到廿%,產創的優惠稅率十五%,差距五個百 分點;而其限全球五百大的資格,國內大概只有宏碁等三、四家企業 可享受。很好奇的是,如果宏碁還是由較具社會責任感的施振榮負責 ,他是否會為了這五%宏碁獨享的稅率優惠,說出這番話呢?

政协委员开“微博”不如穿“微服”

时间:2010-3-1 11:20:29 来源:燕赵都市报 (1050)

两会前夕,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画家何水法在新浪发出第一条“两会微博”,三天收到粉丝建议近万条,内容既包含住房、医疗、就业,也涉及如何治理“大城市病”和村干部违法选举。何委员表示,由于距两会只有几天时间,加上他创作任务繁重,恕不能一一回复。

把民意带上两会,自然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使命和责任,何委员在网上利用微博的方式征集民意,相信也是为民请命的一条渠道。但面对那么多五花八门的提案线索,何委员要想在短短几天内将其归纳整理,并变成自己的“声音”送上两会,除了受两会一定的程序限制外,显然在时间上也无法兑现。

这就提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上万条甚至是几十万条粉丝(只要微博开着)的建言如何处理,是两会后何委员放下画笔专门登记答复,还是将其放入“垃圾箱”里?也就是说,对于这些来自民间的建议,委员们是长期与网民互动呢,还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呢?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是委员对民情民意的价值取向问题。

以本人多次参加两会采访的经验,那些高质量、有见地,引起政府有关方面注意并给以解决的提案,都是平时的“细功夫”,而且也都是委员们自己熟知的领域。如果只是在两会前“速成”的提案,大多没什么生命力。有些提案虽呈一时轰动却无法履行,有些提案因仓促写就而付诸东流。

可见,政协委员与其开“微博”不如穿“微服”。最好的办法,还是平时依靠自己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体验,感知社会、感知社区、感知选民,提出更多能够解决身边事的有效提案。因为只是在自己能够触摸到的地方,才会有好的提案线索,才会有闪光的建议金矿。否则,一条微博也就几十个字,热闹一过,何委员的名字倒是被粉丝们记住了,可粉丝们的嘱托却不一定能够带上两会。

政治协商制度发展到今天,不仅要求政协委员对民情有深入的体察和眷顾,更多的还应该包含自己的独立思想和专业学问,这也是政协设置界别的出发点。如果何委员能够在自己熟知的领域,如文物保护、书画拍卖方面提出好的提案,可能于社会和民众会有更多好处。我们不反对政协委员们开阔视野,但若让一个养鸡的政协委员去提一个航天方面的提案,想必也只会带来南辕北辙的效果。

其实,公众并不反对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当“政治秀”,但这种“秀”必须建立在自己对问题的熟知和解决上。只有通过切身调查出来的提案,再加上与网络舆情的补充和对接,提案才不至于走过场,才不会成为应景秀。

此外,应当提醒的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与一般公众人物还是有所区别的,在利用信息技术搜集和征集建议时,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语言分寸,尤其要从法律角度考虑,哪些纳谏和表达方式是适度和适当的。毕竟,这与其他公众人物在网上发表一篇博文是有区别的,因为这其中也包括着对法治和民主的敬畏。否则,不仅代表委员的提案议案资源白白浪费,甚至还会使人大和政协制度被当作调侃的对象。

像温总理那样“岁寒尤应念民生”

像温总理那样“岁寒尤应念民生”

时间:2010-1-18 9:51:11 来源:燕赵晚报(832)

正是三九寒冬,北京最低气温已是零下10摄氏度。116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北京市委书记刘淇等的陪同下,利用周末时间,一大早冒着严寒来到农产品批发市场、供热公司、保障性住房小区,调查了解民生情况。

近一个时期,受持续低温降雪天气影响,北方主要城市菜价均有不同程度上涨。每天都看各地价格监测报表的温家宝总理十分关心蔬菜供应和市场菜价情况,第一站就来到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实地查看有关情况,一连看了5个仓库。

这些年,中央高层领导利用周末和节假日深入基层嘘寒问暖,关注民生,已成为一种“例行功课”。今年元旦期间,胡锦涛总书记深入华北平原的三河市农村察农情、问农事,温家宝总理则奔赴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黑龙江省大庆市和齐齐哈尔市,登上钻井平台,深入企业、社区和农户家中,看看灶台、摸摸被褥,察看职工们的伙食和住宿情况……

温家宝总理曾说过,他每天一起床,想的就是物价、住房、上学、医疗这几件事。在总理看来,国家大事,就是人民大众的事,就是老百姓的事。因而,他的办公桌上经常摆着三张表——一张是全国的粮价表,一张是副食品价格表,还有一张是各类物资的库存表……这份沉甸甸的民生责任感,在让人感动的同时,亦有如一面镜子,映照出了一些领导干部在关注民生问题上的不足。

现实生活中,我们不难看到这样的“镜头”:“重视民生”在一些地方只是写在报告里,印在文件中,挂在口头上,却没有落到实处。有的把改善民生的钱挪作他用,用来上大项目,建面子工程,为仕途铺路;有的以GDP论英雄,对事关百姓看病、上学、买房等方面的“民生指标”不当回事;有的热衷于报纸上有名、电视里有影、广播里有声,把下基层“送温暖”当成展示自己“亲民”形象的绝佳舞台,变成“秀温暖”……

“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在关注、重视、保障、改善民生成为执政要务的当下,衣食住行等民生问题不仅关乎老百姓幸福指数的高低,关乎可持续发展,更关乎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民生所指,民心所向,国运所系;民生所在,党心所系,政之所行。在又一个新春佳节到来之际,期盼更多的官员以总理为范,放下“架子”、“俯下”身子,把百姓的家常“小事”当作政府大事,把群众最关注、最盼望、最困难的问题解决好,让全体人民共享改革发展成果,过一个欢乐祥和的春节。

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尋求南海對話 馬政府巧實力 - 512字

尋求南海對話 馬政府巧實力

【聯合報╱宋燕輝/中研院歐美所研究員(台北市)】(512字)
2011.04.29 01:55 am

南海問題錯綜複雜,南海地區已成為中國大陸與美國亞太戰略之角力場所,也涉及我國與美國、東協國家、中國大陸,甚至包括日本和印度等國家之雙邊互動。

近些年來,南海周邊國家競相擴充軍備、南海地區走向軍事化、南海情勢動盪不安,緊張情勢升高,加上區域外大國的高調介入,嚴重考驗我國維護南海權益之決心。

去年十月,馬英九總統在接受美聯社專訪時曾經表示,沒有一個國家可真正以軍隊控制南海地區,因為南沙島礁離各國都太遠。因此,未來最好的方式是以聯合行動來聯合開發。此立場與總統大選期間所提出開放南海,共同開發,促進亞太區域安定的南海政策是一致的。

馬政府除規劃加強太平島的軍經建設,強化太平島的戰略地位,加強監測與情蒐等工作外,更透過南海政策規劃,要求政府相關部會推動海洋科學調查研究、建立南海區域氣象觀測站、進行海上搜救演習、持續推動參與南海議題之區域對話、加強與東協和中國大陸之合作。有學者認為,政府派遣受過海軍陸戰隊訓練的海巡人員進駐東沙、南沙群島的決定是「自欺欺人」,「顯示政府國安高層價值理念之錯亂」。筆者認為這是一個過於主觀、也欠缺公允的看法。

我國以最大限度與包容,展現善意,促進南海合作,尋求參與南海對話,是馬政府發揮「巧實力」執行南海戰略的作法,符合整體國家利益。

【2011/04/29 聯合報】@ http://udn.com/

英語畢業門檻廢了吧!

英語畢業門檻廢了吧!

2011年4月6日 中國時報 【曾泰元/新北永和(英文系副教授)】(472字)

貴報報導,有學者倡議廢掉大學英語畢業門檻,我深有同感。前一陣子參與批改本校碩士班研究生招生考試的英文試卷,能夠達到及格標準的人數屈指可數,絕大多數都在四,五十分處掙扎。
考題很難嗎?我瀏覽了一下,難度似乎還不及我們大考學測(高二程度)。令我驚訝的是,他們英文作文犯的錯誤,竟跟我們參加學測的高三考生如出一轍:單詞不會拼,標點不會標,文法搞不清,結構亂糟糟。除此之外,多數人還照抄題目卷上的英文說明,灌水充數,湊字求分。
怎麼?他們這四年的光陰虛度了嗎?還是我們大學的英語教育出了問題?全國各大學都在強調提升學生的英文能力,但恕我直言,不只成效不彰,甚至連高中程度都稱不上。諸多大學校院還廣設英文能力的畢業門檻,未達標準者不能畢業。可是,我擔心這些多是打腫臉充胖子的面子工程,悖離現狀,不切實際。眼見學生的英文程度如此,有多少畢業生能夠達到校訂的畢業門檻?達不到的,學校又大量開設所謂的補救課程,而這些補救課程,據我所知,也只是虛晃一招,讓學校,學生都有個台階可下罷了。
英文是很重要,我不否認,但人各有所長,要學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有關單位現實點,把大學必修的英文改成選修,取消英文的畢業門檻吧!

展現領導格局 票才投得下去 - 747

展現領導格局 票才投得下去
(747字)
 每次選舉就是選民和政治人物算總帳的時候。這一次,馬英九的對手不再是陳水扁,而是過去三年的自己對上「新產品」蔡英文。但很顯然地,各方民調顯示,馬英九的連任之路,毫無樂觀的理由;他必須認真思考,為何一個清廉、沒犯大錯、政績不惡的國家領導人,如今還在連任路上蹣跚起步。

 去年八月,不少執政黨立委就已經喊出要求軍公教加薪,但當時馬總統接受本報專訪,還嚴正駁斥「無感復甦」的說法,直呼「太不公平」。不到一周前,馬總統宣布調高稻米收購價,也是朝野立委要求一年不可得,卻突然急轉直下的政策。

 停建國光石化也是一例,經濟部剛大談石化業對台灣的重要,但等到反國光的聲浪高了,蔡英文主張外移了,馬總統才「當斷則斷」,親自宣布政策翻盤,要堵住蔡英文的連番砲火。

 的確,政策必須要與時俱進;「朝令有錯」,夕改也無妨。但「夕改」次數多了,卻難免會造成民眾「統而不治」、「領而不導」的印象;如果一切都完全看民調、隨民意行事,國家領導人的領導風格不僅難以凸顯,甚至可能產生領導者「被領導」的誤解。

 從過去半個多月民進黨總統初選可以看出,「貧富差距」勢必會成為蔡英文競選的重要主軸。

 為此,馬政府從「補充健保費」開始,接連端出公務員加薪、奢侈稅等多道大菜,總統、院長也不斷向民間企業喊話,要求加薪。

 政府、民間其實都心知肚明,就算這些政策最後都能落實,或許有可能略微改善分配的問題,卻不可能在兼顧經濟成長的前提下,同時縮小貧富差距。除非馬政府真的下定決心要朝「福利國家」邁進,落實許信良「失業津貼六千元」的政策,但那卻是連蔡英文、蘇貞昌都不敢做的承諾。

 七年之病,不能求三年之艾。馬英九必須認知,想在未來八個月的時間,一一彌補過去三年施政的缺失,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即便真能做到,也只是不減分而已,未必能夠加分。

 過去三年,馬政府相當程度改善兩岸關係,挽救了國家的經濟,讓國家重回了正軌。

 未來,馬政府應該要告訴人民,何處才是「應許之地」?又要如何在目前的基礎上到達「應許之地」?唯有展現眼光、格局、凝聚共識的能力,才能讓人民願意繼續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