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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碳税”方案因何凤凰变鸡

“碳税”方案因何凤凰变鸡

2011年04月28日 07:57 来源:经济参考报 傅云威 (919字)


当前,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努力为澳经济引入碳排放定价机制,以便实现节能减排目的。然而,数月来,这项被称为“碳税”的方案却遇到越来越大的阻力,近期更是遭到反对党、工会和企业等多方的合力抵制。

在反对党鼓动下,本来支持“碳税”的澳大利亚最大工会组织“澳大利亚工人联合会”近期倒戈,要求工党政府对钢铁生产企业免征“碳税”,随后澳大利亚19家食品和日用品生产商联合宣布反对“碳税”方案。

反对党指责“碳税”会阻碍经济发展、削弱外商投资意愿,损害国家竞争力;工会担心“碳税”将增加企业成本,进而导致工人失业;钢铁、运输等高能耗、高污染部门企业担心税负增加;一些矿业企业害怕受到“碳税”的间接负面影响。

由“万众瞩目”到“众矢之的”,澳大利亚工党政府提出的碳税改革方案短短数月就经历了“凤凰变鸡”的戏剧化过程。这反映了“碳税”落实之难,不仅在于各党派政治意愿不统一;也在于澳大利亚经济是否负担得起“碳税”带来的额外成本;还在于澳大利亚民众和企业是否愿意为全球碳减排这块“公地”承受“碳税”可能带来的冲击。

澳大利亚官方4月初公布的一项测算结果显示,如果澳大利亚实行“碳税”制度,在发放任何补贴之前,碳排放价格将为每吨30澳元(1澳元约合1.07美元),这将使澳大利亚普通家庭每周开支增加16.6澳元,每年开支增加800多澳元。

为稳定人心,工党政府日前宣布,政府从污染大户那里征收的碳税中,50%将用于改善澳大利亚家庭的生活。即便如此,一份由《悉尼先驱晨报》和尼尔森公司近期作出的民调显示,受“碳税”议题影响,工党民意支持率已经滑落至15年来新低,反对现任总理吉拉德的选民人数首次超过支持她的选民。

这样的结果表明,即便在环保观念深入人心、环保组织影响巨大的澳大利亚,一旦“碳税”触犯民众利益,依然难逃遭人摒弃的命运。“碳税”方案遭遇尴尬还表明,在全球远未就碳价格制度达成一致,各国就减排日程缺乏协调的情况下,一国率先实行“碳税”制度可能承担“枪打出头鸟”式的风险。正如反对党警告的那样,贸然落实“碳税”制度,可能以牺牲澳大利亚国家竞争力为代价。此外,“碳税”在操作层面也面临重大障碍。澳大利亚国库部近期警告说,由于缺乏参照标准,碳税实行的最初数年可能出现频繁的税率调整,这将给相关企业经营前景带来不确定性。

不容置疑,如果抛开政治因素,单看澳大利亚工党政府力推“碳税”改革的行为,其环保精神和全球情怀着实可嘉。然而,在四面楚歌声中,“碳税”改革议题很可能长期悬于庙堂,沦为政客们展示口才的谈资。

(责任编辑:李志强)

中国不能再靠出口保增长

中国不能再靠出口保增长
2010年06月07日
郭田勇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 (节录-1400字)

【明报专讯】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中国经济发展一直采取出口导向型模式,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这种「借出储蓄、借入增长」的发展模式已趋于瓦解,中国未来应调整经济发展方式,提高经济增长内生性。

从国外看,欧美一些过度消费型国家超过其实际经济能力的进口需求,是中国长期「双顺差」的重要原因,一直以来中国对外贸易依赖性极高。而这种过度的消费需求与高杠杆类金融创新结合在一起,正是导致目前金融危机的重要诱因。一方面,由于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的影响,各进口国的购买力下降。另一方面,各国也在纷纷加大贸易保护主义力度,试图抑制进口鼓励出口,从而促进本国经济增长。这都导致了中国出口市场的萎缩。

再加上欧美老龄化社会导致经济增长慢,消费下降,中国不可能寄望于欧美缓解其外需低迷的压力。中国经济增长只有靠内需推动。

从国内的现实看,转变经济发展结构也是势在必行的。首先,宏观上中国的进出口结构不具有可持续性。长期以来,中国出口的主要是一些初级产品和毛利率低的加工品,进口的则主要是能源和高技术产品。近几年来高新技术产品虽然在出口总额中的比重有所增长,但仍然处于较低水平,中国的贸易顺差主要来源于低价的资源和廉价的劳动力。

一方面,这种出口结构对国内环境及资源都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和浪费;另一方面,随人民币升值、世界大宗初级商品价格上涨、东南亚地区利用更低的劳动力与中国竞争低技术产品出口,中国的出口优势难以持续。因此,中国目前急需转变原有的出口主导型经济发展模式。

第二,从微观角度分析,中国出口行业主要是数量众多的中小民营企业。这些中小企业大部分抗风险能力较差,因此,在金融危机来袭,出口受阻的情下,如果不能充分调整产业结构,刺激国内消费,必定会对这些企业造成重大影响。2007年以来沿海地区大批外贸企业倒闭就是很好的例子。因此,为保护中小民营企业,使其为中国经济注入更多活力,扩大内需势在必行。

首先,与国外市场相比,中国具有大国的市场优势。以日、韩两国为例,其国内市场需求已远不能满足其经济增长需要,限于人口、资源等原因,想扩大内需也并不容易,因此两国一直积极开拓国外市场。与日韩等国不同,中国市场广大,拥有人口红利,加上目前又正处于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国内需求潜力巨大。

同时,中国与日韩出口产品的结构也不相同,中国以初级品为主,而日韩高技术产品多,中国在技术上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因此,把技术和市场结合起来,加速产业升级,增强经济内生性,不仅是中国应对当前金融危机的应急之策,同时也是中国经济长期发展的重大战略。

另外,从理论上讲,根据新古典增长模型,一国储蓄的增加能够提高该国收入的绝对水平,而不能影响其收入的增长率,经济增长的动力来自于技术的进步。过去中国主要采取借出储蓄、借入增长的方式,通过引进外商投资发展经济,但从目前的情来看,引进外商投资具有一定风险性,同时国外往往将落后技术转移至中国,落后技术是不能带来经济持续增长的。

鉴于此,笔者认为,与其借出储蓄、借入增长,不如将本国的储蓄与技术进步相结合,变国内储蓄为国内投资,进而促进国内技术进步。一方面,政府可以通过减税、补贴等方式进行投资引导,将较多的储蓄引入高科技行业,促进这些行业的发展;另一方面,政府可通过发行国债等途径,吸收国内储蓄,投资于科研项目,促进新技术的研发。

为此,目前政府仍保持较为宽松的货币政策,同时通过信贷控制等途径控制房价。这种方法可以在保增长的同时缓解通胀压力。总之,我们要在总量采取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背景下,从结构上针对房地产市场等可能推动通胀的领域进行收紧。这种总体宽松、局部打压的政策有利于在增加经济增长内生性的同时稳定物价,维持经济的健康发展。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望子成龍 華裔家庭的內戰

望子成龍 華裔家庭的內戰

大紀元 > 台灣報紙新聞 > 紀元論壇2010/03/03

王華(983)

在海外,當第一代移民父母含辛茹苦的把孩子養到1314歲時,一天,在父母責備孩子學習不努力的嘮叨中,孩子突然爆發了:「我恨你們!你們就知道讀書、讀書,根本不管我是怎麼想的!」說著哭喊著衝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還反鎖上了。

走過這個年齡段的家長可能都有類似經歷,10多年的辛苦哺育,換來的竟是一個仇人。這樣殘酷的家庭內戰不僅令40多歲為孩子付出整個青春的母親驚愕不已, 也令疲憊焦慮的父親更加迷茫憂鬱:難道我們在海外委曲求全、忍氣吞聲的生活,換來的就是這個結局嗎?!

當然,如此強烈的青春期叛逆發作並不是常態,事後孩子會認錯,會說那是氣話,但慢慢的家長會發現,孩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時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也不 知道他在外面幹了什麼。在我的亞裔朋友中,這類親子裂痕幾乎家家都有。

記得我小時候很叛逆,7歲時就想離家出走。上大學後不久,就給我那位教授父親寫了封信,主題就是請他讀讀《傅雷家書》,學學如何做個好父親。直到後來我才理解父母的苦楚。

那個動輒就是你死我活的革命時代,每個中國人都活得很窩囊,生怕自己被劃入那5%被打擊的「一小撮」裡,即使當父母了,也不懂得什麼叫自我實現,什麼是人文關懷。人們被迫每天想的是如何能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血戰中,殺出一條生路,考試成績的高低直接決定著未來的生計。

在西方長大的中國孩子,一般華人父母都給孩子創造了盡可能最好的學習條件,希望孩子憑藉東方人的智慧和勤勞,不負眾望的考上名牌大學。然而孩子的感受卻有 所不同。

不少華裔家庭的生活條件沒有一般西方人家庭好,特別是對孩子的娛樂消費上控制得比較嚴,於是不少華裔孩子覺得自己沒有同伴的電器、玩具多,就跟大陸農民工 的孩子自卑一樣,再加上父母每天的敦促嘮叨,讓孩子感到很壓抑,無形中拉開了父母與子女的心靈距離。父母能成為孩子的貼心人的現象,在海外比較少見,儘管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中國人望子成龍的心態與西方人放縱的自我發展觀念,傳統道德中的勤奮努力與現代生活中的安逸享樂,文化衝突加上道德較量,令華人家庭的內戰更加複雜。就跟龍應台困惑於兒子的提問一樣:幹嘛我非得要成為優秀人才?做個普遍人不行嗎?的確,華裔父母很難接受孩子不努力的現狀,而孩子又想向別人那樣輕鬆生活,這個矛盾如何解決呢?

當「我恨你」這句話出口時,說明家長以往所有語重心長的教育、鼓勵、鞭策、勸告、批評和指責,統統無效,要讓內戰停止,首先必須消除孩子對父母的負面感受,而關愛是化解一切怨恨的金鑰匙。放棄原來那一套做父母的方式吧,從心開始,用愛心來溫暖那少年孤寂的心。只有這樣,接下來的溝通才能有個出發點。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奧巴馬給我們的啟示

评论:奥巴马给我们的启示
Created 11/06/2008 - 18:14

非裔黑人奥巴马当选美国第44任总统,他在胜利演说中以“我们永远都是美利坚合众国这个整体”,把胜利及重建美国梦,交还给“不分贫富、政党、种族、肤色或性向”的美国主体。

对过去曾是奴隶阶级的黑人而言,奥巴马的当选让他们真正感受到,自己真的是美国主流群体,是真正的美国人。这也是作为世界民主体制、重视人权龙头的美国,在建国232年后,以实际行动展现“人人机会均等”的时机。

奥巴马登上总统宝座,美国选民轰声雷动,激情落泪迎接改变;全球各地则不断重温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1963年站在林肯广场前发表的演说“我有一个梦”,一个能让自由之声响彻云霄的公平巨梦。

这个当年几乎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梦,今日已成真。于是大马也开始期待,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迎来一位“大马奥巴马”?也就是去除极端种族主义、消弭肤色、宗教及社会阶级,只以能力、视野、雍容大度,来审视一个人是否具备成为全民领袖的资格与气度。

马丁路德金的梦想,在45年后实现了;令人惋惜的是,大马独立了51年,种族课题仍是选举及利益权衡时,随手拈来的无成本筹码。尽管大马选民在308大选,以行动唾弃了种族政治,仍唤不醒迷恋权杖的政治思维。

对由多元种族组成的国家而言,只有让一切回归到国家的整体,不再强调、区分种族或个体的重要性,才能拆除仇视与对立。每一个拥有国家身分认证的人,都是该国家的成员;每一个成员都是平等的马来西亚人,没有土著或非土著之分。只有让差异回归中性价值,国家才能成为真正的庇护港。到那个时候,种族融合、各族文化共存共荣才不会只是个遥远的梦。

种族政治的存亡,除了仰赖选民的智慧,政治人物更背负了以身作则、教导人民的义务。历史记下美国人民的勇敢抉择,我们不妨也好好记住这场以国家为利基的美国总统选举所带来的启示。直到有一天,我们也能高呼“是的,马来西亚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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