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日 星期四

给政府公祭立个规矩

给政府公祭立个规矩

时间:2009-10-27 9:04:00 来源:人民日报 (646字)

98日上午,某地公祭舜帝大典隆重举行,这是2005年以来该地举办的第二次祭舜活动。

尽管社会舆论对政府举办公祭活动早就提出过批评,但近年来,各地公祭之风却愈加兴盛。举办公祭的地方越来越多,规格越来越高;而公祭对象也从黄帝、炎帝、尧、舜、禹到女娲、伏羲、神农再到孔子、老子、诸葛亮、武则天、司马迁甚至柳下惠。如果公祭尧、舜、禹是正当的,那么就很难说公祭伏羲、神农不应该;如果公祭伏羲、神农是应该的,那么公祭诸葛亮、武则天就未尝不可,继而出现公祭柳下惠这等怪事也就不足为奇。哪位祖先或历史名人可以被公祭,一无标准,二无规定,花公家的钱没人心疼也没人管,中国人的祖先多,中国的历史名人多,公祭之风焉能不兴盛?

我们不反对民间人士祭奠先祖,也无权批评一些人对历史名人顶礼膜拜,但政府花钱举办公祭活动似有不妥。农民逢年过节烧香祭祖,被斥为封建迷信活动,而我们的一些政府官员却在公祭活动中,“匍匐在始祖归葬的这方圣土上,燃上一炷香”,这又成何体统?弘扬传统是应该的,但是不是非得采取烧香磕头的方式?缅怀先祖是可以的,但是不是非得花公款举办隆重大典!?

祭舜帝文”中颂扬舜帝“使民以爱,执政以仁”,从而成就“政通人和,风清俗淳”之治。作为现代政府及官员,缅怀先祖的最好方式就是体察民生、勤政为民。如果有钱举办公祭而无钱改善民生,岂不有负先祖“执政以仁”的传统美德?

政府公祭之风盛行不仅浪费纳税人的钱财,还会助长一些地方官员华而不实的作秀风气,该给政府公祭立个规矩了。

我认为,公祭活动不应由政府举办,不能由财政埋单,也不宜由官员主持。退一步讲,如果有关方面认为有些政府公祭活动是必要的,那么就应该严格限定公祭对象,而不能像现在这样,想公祭谁就公祭谁。

城市标语不要粗暴

新华时评:城市标语不要粗暴

20070430 16:29:26  来源:新华网(558)

新华网长沙4月30日电(记者侯严峰)长沙市最近开展交通专项整治,大街小巷挂上了许多“无证驾驶,一律拘留”“酒后驾驶,一律拘留”之类的标语,肃杀之气氛固然能震慑违法驾驶机动车者,却使城市少了几分温馨与和谐。

违反法律规定驾驶机动车,确实危害社会,但我们的法制,要威慑的是少数违法乱纪者,对广大群众,则应以循循善诱的教育和温馨提示为主要方式。城市大街小巷张挂威慑性的标语,让大家触目惊心,心里紧张。

城市标语是一个城市自我表达的文化形态,是城市管理者和市民情趣、情操、情感的文化体现。它应该像城市生活一样丰富多彩,面向广大群众的城市标语,应当选择温馨、和谐的表达方式,即便要宣传某项执法工作,也应当考虑大多数人的感受,考虑宣传的实际效果。动辄“警告”“严禁”,不仅显得言语贫乏、粗暴,而且易引起群众反感,损害社会和谐。

滥用警示标语的现象还有不少。去年,长沙市就曾挂出“飞车盗抢,当场击毙”的标语,惹得市民及外埠议论纷纷。一些地方在住宅区的输变电设备上刷的“高压危险,电死不管”标语、动员育龄夫妇做计划生育手术的“横下一条心,切断‘两根筋’”标语等等,都有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令人恐惧。

同样是宣传严禁酒后开车,那句“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打动了无数习惯“喝两口”的驾车人;同样是提醒人们保护绿地,“严禁践踏、违者罚款”换成了“小草有生命,脚下请留情”,不仅一样可以保护绿地,而且能够潜移默化地陶冶市民性情。换一种思路和方式,工作就能更有成效。

赋予文化内涵才能繁荣夜经济

赋予文化内涵才能繁荣夜经济

时间:2010-3-1 9:44:27 来源:燕赵晚报(512)

本报讯(记者 郭鹏)226日晚,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聂辰席,在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孙万勇等陪同下,到石家庄市就繁荣省会文化市场、丰富群众文化夜生活进行调研。

聂辰席先后到石家庄市群艺馆、河北艺术中心、河北大戏院、东方明珠空中花园和地下商业街、影乐宫及部分娱乐会所进行了实地调研。在石家庄市群艺馆西大厅,聂辰席一边认真参观一边和这里的民间艺人亲切交谈。他要求,文化活动要面向市场,面向大众,努力做到常态化、社会化,真正提升大众文化消费意识,形成浓厚的文化消费氛围。

在听取石家庄市文化夜生活情况汇报后,聂辰席指出,繁荣夜经济,需要文化的支撑,只有从文化因素上做文章,赋予夜间生活文化内涵,才能带活整个夜经济的繁荣。发展文化产业不仅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重要内容和产业支撑,也是提高群众素质和文化水平、满足群众文化需要的必然要求。当前,省委、省政府对繁荣夜经济非常重视,为做好宣传文化工作提供了极好的机遇。

聂辰席强调,要充分借鉴先进城市的成功经验和做法,因地制宜,探索符合本地实际的大众文化消费方式。石家庄市要充分利用省会优势,在全省作出表率。市、区文化部门要会同省直有关单位,积极推出针对性更强、切实有效的举措,促进省会夜间文化市场的繁荣发展,真正让城市的夜晚“亮”起来、人气“聚”起来、文化“火”起来、财气“旺”起来。

民工荒提醒应加快产业升级步伐

民工荒提醒应加快产业升级步伐

时间:2010-2-26 17:29:35 来源:大众日报 (870)

近几天全国媒体高度关注一个话题:珠三角等地出现民工荒,据称缺工在 200 万以上。即使广东一些地方的工人工资上涨 30% ,不少企业开出的最低工资已过千元 ,最高的达到5000 ,但大量企业仍是“喊渴”,致使企业开工不足。

从报道中可以看出,这次“民工荒”的直接原因是我国经济回暖复苏、企业订单大幅回升,同时也与农民工薪酬偏低、用工环境不理想、用工制度不完善等因素有关,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随着经济发展,我国东部沿海地区的廉价劳动力时代逐渐远去。而与这种形势不相适应的是,当前很多东部企业由于产品技术含量低 、产业层次低 ,致使企业利润微薄,已无法大幅提高工人工资;此外,许多省份即将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企业生产成本上升是必然之势。

造成此次民工荒的次要原因是,近年来中西部地区发展较快,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工资待遇较为可观,并且中西部地区生活费用比沿海地区低 ,农民工还可以就近照顾家人,因此许多人选择在家乡就业。据统计,2009 年第三季度全国外出务工劳动力的月均收入为 1455 ,环比增长 2.5% ;中西部地区分别为 1389元和1382 ,环比分别增长3.2% 4.3% 。可以看出,农民工在东部地区的收入比中、西部高不到百元 ,东部正逐渐失去对劳动力的吸引力,逐步失去发展低成本制造业的比较优势。诚如有专家指出的,内地经济快速发展,缺工或将成为珠三角需要长期面对的问题,只有推动产业升级,提高产品技术含量,提高企业利润,才是东部制造业的出路。

部分企业不能适应新生代工人的新条件、新要求,也是形成此次民工荒的一个重要原因。当前农民工以 80后、 90 后为主体,相比于其父辈,他们有眼光,具有一定文化程度,掌握一些生产技能。此次民工荒,“荒”的是在生产线上从事简单劳动的普工,技术工人和管理人员则缺口不大。新生代劳动力结构发生变化,供与求不“咬牙”催发民工荒,这是从要素投入角度倒逼东部提升产业结构。同时对 80后、 90 后农民工来说,以前的较低待遇已经很难吸引他们,他们追求的是能够得到持续成长、安心工作的机制环境,较好的学习、生活条件。对此,一般制造业企业囿于企业环境和利润条件,已很难提供,因此也要走转型之路。

转方式、调结构是我国在今年和今后一个时期必须打好的一场的硬仗,实施率先发展战略的东部沿海地区,在这方面应该走在前头,眼下汹涌的“民工荒”向我们提出了这个问题。东部转方式要快些走,舍此别无选择。

解决民生难题,不要空喊口号

解决民生难题,不要空喊口号

时间:2009-12-11 15:09:37 来源:半月谈 (730)

众所周知,住房是民生之要。不久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发布的一份关于今年保障性住房建设情况报告,实在令人吃惊。到今年8月底,全国仅完成中央预算安排投资的23.6%,不足1/4。这样的成绩单,是因为金融危机对政府财政资金的冲击吗?恐怕不然。事实上,对于保障性住房建设,地方政府真正缺少的是“以人为本”的理念。

2008年下半年以来,为了有效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扩内需、促增长、保民生的政策措施,加快保障性住房建设是其中的重要内容之一。这项工作既是民生工程,又是民心工程。它对改善困难群众住房条件,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然而时至今日,各地交出的却只有这样一份让人失望的成绩单。

自从今年5月北京广渠门外10号地创出“地王”以来,全国重点城市的土地市场便吹响“集结号”,各地“地王”层出不穷,土地出让市场一片繁荣。与此同时,70个大中城市房价环比连涨7个月。有经济学家说:“纽约的房价现在只是上海浦东楼价的一半,而人均工资是上海的7倍。”与如此火爆的房地产市场相比,保障性住房建设却显得日益冷清,几乎成为“被遗忘的角落”。

土地出让费用在地方政府财政中占有极大的份额。一旦地方政府大量兴建保障住房,必然会减少因卖地而取得的收入。从根子上讲,一些地方政府在保障性住房建设上动作迟缓的原因,不是资金不到位,而是保障和改善民生这一重要执政理念不到位。地方政府热衷GDP的增长数字,热衷巨额的土地收益,却冷淡了保障性住房的资金到位和建设速度。

又值年终岁末,各地政府都在计划出台明年的政策措施,打算要为百姓解决多少件民生大事。笔者真心希望,各级政府对待民生问题要真心实意,不要虚情假意;要出实招,办实事,见实效,不要成天把“民生大于天”、“执政为民”之类的话语口号喊得震天响,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失信于民。保民生,需要的是把耳熟能详的理念转化为自觉行动,这考验的是各级领导干部的执政理念、执政能力、执政水平和执政智慧。

人均消费6000美元是未富先奢

人均消费6000美元是未富先奢

时间:2010-2-20 10:32:36 来源:燕赵晚报(708)

美媒报道称,一个赴美千人旅行团的中国游客在美国人均花费高达6000美元。根据最新统计,中国游客在纽约的主要活动中,95%是购物,其次是享受美食,商家看到中国游客无不眉开眼笑。(219日《环球时报》)

有了钱当然有理由提高生活质量,但如何消费却需要保持理性。外国人更喜欢旅游,但他们的旅游似乎是完全意义上的旅游,他们不会像中国人这样将95%的旅游开支用到购物上,他们更喜欢通过旅游来感受风景、风物和人情。据《文汇报》报道,目前位列世界奢侈品消费额前三名的国家分别是日本、中国和美国。其中,中国奢侈品消费以总额86亿美元、全球占有率25%,首次超过美国夺得亚军宝座。这或者正是中国富人群体奢靡心态的一个缩影。

我们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只要先富起来的人属于合法致富、财产是其合法所得,如何花、花到哪里我们原本无权置喙,问题是这一现象的日益显现,反而能反衬出时下贫富分化和收入差距的日趋拉大。从网友对这一新闻的跟帖来看,指责这个千人旅游团奢靡的多而对其力挺的少,就很能说明绝大部分人对部分富人到海外疯狂购物并不看好。相当一部分先富人群有实力去消费高档物品、国外旅游、购物和度假,实际上是建立在富人财富快速增长,而穷人财富增长过慢的社会基础之上的。那么,这种发展成果分配上的长期不公,将是一个危险信号,至少会增加不同社会阶层之间的隔阂。

稳定而和谐的社会应是一个橄榄形社会,而不是两头差距越来越大的哑铃形或“倒丁字”形。实际上,有关社会收入和贫富差距问题,一些专家学者们早已通过大量事实数据进行过证明。但总体而言,我们的社会发展并未进入可以挥霍、可以肆意享受的地步。在普通人消费能力依然不足的情况下,极少部分先富人群却有充分能力去夸奢斗富,这是极不正常的,也是对社会财富的透支。这种与当前发展阶段极不协调的奢侈消费、奢侈旅游现象,对社会长远发展有害无益。

2009年5月11日 星期一

莫让黑社会成了气候

莫让黑社会成了气候
作者:张鸣
http://www.epochtimes.com/gb/9/4/22/n2502790p.htm
2009/4/22
【大纪元4月22日讯】看网上消息,东莞千余男童被拐,开始我还以为是网上的夸大其辞,可是,后来平面媒体也报导了,而且还附有大幅照片,百余对失去孩子的父母走上街头,沿途派发寻人启事,打出“悬赏1000万买回爱子”的标语。据很多家长称,自2007年起,已经有过千名男童遭拐带,失踪地点遍及东莞各镇。虽然说,当地政府认为,家长们报称的失踪的儿童数量有些夸张,但几百人肯定是有的。

如此规模的儿童被拐,说明在东莞这个地方,诱拐(据说还有明抢的)儿童,已经成了一个具有规模的产业——一个黑社会的产业。这样的黑社会产业,在清末到民国年间,是相当发达的。一个社会转型期,往往伴随着黑社会的成长,黑社会跟正常社会一样,需要产业来维持生计,一般来说,做土匪强盗打家劫舍,并非黑社会的 “正道”,因为这种行业,比较容易暴露,招致政府的围剿,他们的“正道”产业,一般是黄、赌、毒,除了这三样,诈骗和拐买妇女儿童,也是其中的大项,那时候,拐买儿童被称为“拍花”,被传的神乎其神,说是可以用迷药把人迷住,使其自愿跟着拐买者走,但更多的可能只是用迷药把人迷昏,方便行劫。

一般来说,在那个时代,拍花的人,多半是有组织的,盯梢、行动、转移、销赃一条龙,甚至很多地方还存在有地下的“人市”,拐来的儿童,统一交由人市的黑社会老大销售处理。在任何时代,都存在这样的市场,没有儿子或者儿子少的家庭,需要男童,因此,男童的生意比较好,女童也有销路,一般是买来做婢女,或者养大以后卖给妓院。在清末的时候,拐买儿童的恶谥,有时候也被按在西方来的教会头上,但最后核实的结果,会发现其实都是黑社会为了转移目标,制造的谣言。

社会形态比较固定化的时候,黑社会往往不会很发达,因此,拐买儿童的也比较少见。前现代的城市,政府对于街坊居民的管理比较严,而农村社会,存在各种乡社组织,宗族组织,基本属于熟人和半熟人社会,连走街窜巷的手艺人和艺人,都脸熟,给流民社会留下的空间不大,如果有帮会和秘密宗教组织敢于做拐买儿童这种伤天害理之事,那么,很快会招致民间社会大规模的讨伐和打击。但是,到了近代的转型时期,现代城市的扩张,大量农村人口涌入城市,新兴的城市没有原来的维系模式,大量流动人口,也使得政府原来那套固定化的居民管理模式失效,城市和集镇,流民大幅度增加,农村原来的乡绅和宗族自治的结构,也遭到破坏。结果政府和社会两方面,对于人口和社会管理,都逐渐处于脱序状态,因此,给黑社会,留下了大量的空间。事实上,在清末到民初,中国的帮会和秘密宗教,一度占据了社会的小半江山,上海的帮会老头,被人称为“闻人”,活跃在社会各个阶层,政府也不得不依靠他们来维持秩序。直到抗战前夕,这种情况才稍有好转,政府对于非固定化的人口管理,有了一点门路,但这个过程,又很快被日本侵华所打断。

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至少在人口于社会管理方面,跟清末民初有些相似,都处于转型的当口。改革前,所有人都身属一个单位,或者工厂街道,或者农村公社,政府习惯于固定化的管理方式,户籍、居住地,工作地点,大体固定,按图册、按地点,按单位索人,大体跑不了。改革以后,尤其是1990年代以来,新一轮的城市化工业化的浪潮,带来大规模的人口流动,而那种从原模式中衍生出来的收容管理办法,由于弊病过大,经过孙志刚事件之后,不得不退出历史舞台,连带着暂住证管理制度,也受到冲击。我们的城市管理者,包括珠三角这样高度工业化的农村地区,还没有学会像西方发达国家那样,动态地管理人口,旧体制下的户籍制度,也部分阻碍了管理上的进步。因此,在治安管理和人口管理方面,像东莞这样一些地区,的确处于相当混乱的状态,为黑社会的滋生壮大,留下了空间。东莞如此大规模的儿童走失,说明珠三角地区黑社会的这一产业,已经具有相当规模,“从业人员”,人数众多,而且组织严密(其他地区,也有抬头之势)。由于改革以来先富起来的人比较多,很多不甘于遵行现行的一胎化的人口政策,于是,儿童,尤其是男童的市场需求增加,也促进了这一罪恶产业的发展。

不消说,这种黑社会产业,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属于罪孽深重的犯罪,应该加以严厉打击。但是,真正想要打击奏效,绝非简单加强警力可以实现,必须伴随城市管理体制改革,回到从前,已经不可能,不要让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固定化的户籍制度,成为人口管理的障碍,实现居民一体化,落地即可获就业、租购房即可得到当地居民身份的转变,同时完善我们的金融、社保、医疗体系,使大多数状况下的人口流动,处于可以追踪状态。这种状态下,黑社会也许无法完全根除,但至少可以控制一定范围内,拐买儿童这样的恶罪,也就可以控制了。

(作者博客)(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