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跳“集体舞” 不唱“独角戏” /905字
2010年5月19日 星期三
对贪官的“袜子、小葱腐败”也要零容忍
广州日报:对贪官的“袜子、小葱腐败”也要零容忍
王威
2010年04月19日08:35 来源:《广州日报》
云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原县委书记赵仕永贪污受贿近500万元落马,被称为全国最贪县委书记。大到万元以上的彩电、皮包、手表,小到几元的洗漱品、袜子等,赵仕永都公然以公款报销,创下贪官中的报销之最。(4月18日《昆明日报》)
像赵仕永这样大小钱“通吃”的贪官并非特例。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交通局原局长雷建民贪污数额达378.88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数额达433.32万元,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渭南市涉案金额最大的腐败官员。雷建民还是一个“细心”的人,大到现金小到葱,他将受贿的财物居然记了整整27页纸。
赵仕永的“袜子”和雷建民的“小葱”,与这两起腐败大案的惊人案值相比,可谓是“九牛一毛”。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不难发现,许多被揭露出来的腐败分子,都是由一点一滴贪婪的积累,最终变成巨贪大蠹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袜子”、“小葱”,才成就了赵仕永、雷建民的“千万身家”。
古人云:“邪生于无禁,欲生于无度。”不难想象,假如赵仕永、雷建民当初把手刚伸向“袜子”、“小葱”时就遭棒喝,他们也就失去了大把捞钱、创下“最贪县委书记”和“渭南贪腐之最”的机会,他们给社会造成的危害也不会如此严重。
然而,这种“棒喝”却来之不易。我国《刑法》规定,个人贪污、受贿数额在5000元以上,才构成犯罪。要给赵仕永、雷建民定罪,小小的一双“袜子”、一根“葱”是连塞牙缝都不够的。
放过小贪等于纵容大贪。香港廉政公署的经典口号“贪一块钱也不行”为人们所熟知。 对腐败犯罪“以赃计罪”,并规定较高“起刑点”,实际上是扭曲了腐败犯罪的最本质特征,会助长腐败分子的犯罪意念。
打击腐败需要的就是“一钱斩吏”的决心和“零度容忍”的理念。这样看来,哪怕是小小的一双“袜子”、一根“葱”,也应当成为让腐败分子闻之色变的“绊马桩”,这才是反腐的真谛。
重商時代造就一個被廣告包圍的國度
不重國文 孔子不如讓給韓國
一言喪邦之典型
一言喪邦之典型
從美國戰略思維調整看馬英九失言風波
新投殼newtalk 2010.05.04 文 / 洪聖斐
觀察馬政府處理兩岸事務,經常令人懷疑這個政府到底是太過天真,還是蓄意將台灣陷於險境。
馬政府將兩岸關係看成是直線發展,堅定地告訴國人和國際社會,兩岸只會往正面的方向發展。面對中國,這個政府始終相信對方的善意,整個政府呈現文恬武嬉的狀態。表現在軍事上,是長期地忽略戰備,以節能省碳為理由,不進行實兵演練。不僅如此,這個政府在野時杯葛軍購,在朝時也不在乎兩岸軍備已經失衡的嚴重性。一味地告訴國人,兩岸關係是六十年以來最好的高點,完全沒有一絲「恃吾有以待之」的防備。難怪軍人會無所事事,而軍紀渙散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馬英九最近接受CNN的訪問時,脫口說出「我們將永不尋求美國人為台灣而戰」,就是在這個脈絡下出現的。
從這一點,我們可以看出馬英九欠缺國際觀。國際現勢的發展從來不是直線進行的,而是反覆辯證的。昨日的敵人,今日可以是盟友;今日的盟友,也可能成為明日的敵人。因此,國際之間,與宿敵和解,往往都會有所防範。像馬英九政府這樣對未來可能的突發狀況毫無準備的,真的是極其罕見。
台灣位於第一島鍊的樞紐,受國際大環境變遷衝擊極大。冷戰前期,美國為了防堵赤色中國,而協助了獨裁的蔣政權;冷戰後期,美國為了拉攏中國對抗蘇聯,選擇與台灣斷交;後冷戰時期,美國為了爭取中國在一些國際事務上的合作,而將中國視為戰略伙伴,對台灣冷淡以對。小布希總統上任後,曾經以中國為假想敵,而捨棄戰略模糊的政策,清楚地表明會防衛台灣;九一一事件後,為了爭取中國協助反恐,而再度疏遠台灣。這些變化,都使台灣感受極其深刻。歐巴馬總統上台後,第一年對中國過度友善,使中國以為G2時代來臨,已經可與美國平起平坐,因此在一些場合中,顯露出過份的傲慢與無禮。例如在去年十二月哥本哈根氣候變遷高峰會中,羞辱歐巴馬總統。自此之後,歐巴馬總統很明顯地改變其對中國的態度,不但宣佈對台灣軍售,也在白宮接待圖博(舊譯為「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不在乎中國跳腳。
事實上,美國對於將來與中國之間的對抗,是有所準備的。最新一期的《外交事務》雙月刊(五六月號),刊出卡普蘭(Robert D. Kaplan)的文章,把中國與前蘇聯加以比較,頗有當年肯楠(George Kennen)以「X先生」的化名在同一份刊物上發表圍堵政策的味道。卡普蘭指出,美國五角大廈正在研擬一套戰略,退到位於第二島鍊關島備戰,以避免與中國的直接衝突。目前美國期待幫助台灣,讓北京知道「一旦有事」,中國將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過該文也指出,以目前的局勢發展下去,美國可能到了2020年就無法保住台灣了。一旦中國取得台灣,突破第一島鍊,美國將會從第二島鍊以強勢的海軍跟中國周旋,而日本海上自衛隊與印度海軍,屆時可能會與美軍結盟。
為何美軍到了2020年可能保不住台灣?很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台灣根本自己廢弛武備。馬政府口口聲聲前朝(民進黨)在過去八年錯失了太多良機,卻以為世人都不知道耽誤台灣更新戰備時程者,就是國民黨自己。這也就是為何CNN的記者要嚴詞詰問馬英九,台灣自己沒有決心,美國人為何要替台灣犧牲的原因。馬英九以為他說「我們將永不尋求美國人為台灣而戰」,可以釋天下人之疑,卻不知道這樣一來,反而可能讓美國人更加認定台灣可能會守不住。
在此必須提醒國人的是,一旦台灣守不住,而美中對峙起來,台灣就會成為被美國攻擊的前線。別忘了,二戰後期美軍就曾經長期轟炸過台灣各城市。當時我們的祖父母、父母可以到鄉間「疏開」;未來已經極度都市化的台灣,你和你的子女要去哪裡「疏開」?
馬英九,一言以喪邦之典型也!
(作者為政治學者,專攻政治理論與政治史)
我们该靠什么减少民众上访?
从“发言门”看基层民主的推进
揠苗助長?大陸家長心糾結
高房價只是果 政策才是因
給孩子機會學好 防「去道德」人類
從「大師文化」到「大老文化」
不乖就休掉 法令扮幫兇
新移民女性=便宜看護+生育機器?
不乖就休掉 法令扮幫兇
廖元豪/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北縣新店 )
監察院最近針對大陸配偶的法律與社會處境,做成調查報告,指出相關法令違反憲法與人權公約,且社會歧視現象也尚未消弭。在此同時,立委陳亭妃卻又拿陸配開刀,指摘她們取得身分證之後動輒離婚,拋下老公與小孩,並批評不該修法賦予陸配權利。
筆者也常聽到有人用類似說法抱怨新移民女性,主張政府不該保障外配與陸配權益,更不該縮短他們取得身分證的年限—只有綁著她們的身分證,她們才會乖乖地聽話照顧老人、相夫教子。
在這種思維下,台灣男人到大陸、越南、泰國、柬埔寨娶個太太,就是要找一個照顧者、看護兼生育機器。這個太太應該順從、聽話,無怨無悔,原則上不該有自己的事業,不能跟老公談判「待遇」問題。自然,更不能因為追求夢想而離婚。而國家應該以法令來擔保這種期待。
平心而論,這種「女性形象」,充滿了男性沙文主義的「鄉愁」。在今日的台灣,有幾個人能用這種「標準」來要求台灣本土女性?台灣女人早已脫離溫馴的阿信角色,漸漸知道主張權利,追求夢想。而台灣的男性也已經知悉,自己必須調整宰制者心態,與另一半平等相處。要台灣太太無怨無悔當看護或生育機器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返。
但來自大陸與東南亞的女性婚姻移民,似乎替換了「傳統台灣女性」所擔任的角色。台灣男人去娶願意聽話的外配或陸配,而許多台灣女性似乎也樂得讓這些「外人」來做些自己不幹的工作,只因為他們的身分是「外」人,就不值得享有台灣人的男女平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法令制度更是幫兇。依現行法,在取得身分證前,陸配與外配的居留地位並不穩固。它實際上為傳統父權背書,擔保陸配與外配必須「乖乖」地順從台籍配偶,否則一紙休書就可能讓她們被攆回「母國」。事實上,願意橫跨重洋,追求新人生的移民,通常都具有勇敢自主的人格特性;但未取得戶籍前,往往必須更壓抑自己,做個「乖」女人。
也就是說,對新移民層層限制的法規,創造了台灣人的不當期待:用移民身分綁著女人,迫使他們擔任看護或生育機器,而綁約時間就是取得身分證的等待期。如果台灣人抱著這種心態去娶外配或陸配,又怎能怪人家在拿到身分證的那一刻,就視為「約滿到期」,從而期望解約離婚,追求自己的事業生活?
所以,我們的法令不但不該壓制歧視婚姻移民,反而更應該積極保障他們。唯有當新移民女性擁有與台灣女性相同地位時,台灣男人才不會出於「找個便宜看護」或「找個聽話的生育機器」之動機,去娶外籍或大陸女性。如此的跨國婚姻,也才可能建立在平等而健康的基礎上。
【
防堵、嚴懲不肖官員 那麼難嗎?
专业人士是无知还是无耻?
「專業」之為用
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
百姓咋“信访不信法”?
少说好话 多盯问题
“好人主义”也是“害人主义”
为何"金融鸦片"在中国有市场?
对一些中国企业来说,国际金融危机的最直接冲击不是需求萎缩,而是投资美国衍生品市场造成的巨大亏损。
美国康奈尔大学金融学终身教授黄明称,这些被称为“金融鸦片”的复杂金融衍生品,绝大多数都是华尔街的国际投行设计出来的。然而,这些最终销售给中国企业的金融衍生品,目前在美国本土市场上却难觅踪影(5月24日CCTV《经济半小时》)。
这些被视为洪水猛兽和“金融鸦片”的华尔街金融衍生品在美国没有市场,却在中国大行其道、畅通无阻,发人深省。
其背景主要在于,改革开放后,一些新思想、新产品特别是金融产品使中国人感到好奇,出现了一些盲目崇拜的思想倾向。在这种思想支配下,一些所谓的专家,在美欧获得了一知半解的知识,回国后大肆忽悠国内企业和百姓。
紧接着,西方一些投行的营销团队来到中国企业管理层中,以专门为其量身定做为诱饵,设计出连自己都没有完全搞明白的金融衍生品。在其忽悠下,中国企业稀里糊涂地投下巨资,却没预测到市场经济的残酷性,没意识到国际投行难改其贪婪本性。
监管的缺失是另一主要原因。一个时期以来,金融衍生品在中国受到热捧,把金融创新的一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和推介美国、欧洲的金融衍生品上。华尔街的金融衍生品成了中国学习的榜样,成了中国金融企业改革的方向。监管部门不是监管金融衍生品的风险,而是批评中国创新金融衍生品能力不足。
中国企业和监管部门应该痛定思痛,迅速制定出严格的监管制度,加强自律,不懂的东西永远要慎重。国际投行来华是赚钱的,不是来救济、扶贫和学雷锋的,更不是来提供免费培训的,永远不要指望他们发善心、发慈悲。(余丰慧)
中国人的美金情结
中国房地产数据需小心解读
中国楼市这几年的发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然而正因为如此,对于中国楼市的未来发展解读,也越来越分歧,不过普遍认为,这个局不会垮,个中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尤其在中国,更是错综复杂。
之前拜读过《金融时报》的一篇文章《中国楼市不会崩盘》,个人认为作者说的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看了作者引用并借以进行分析的数据后,发觉作者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分析方法有个“数据陷阱”,即只用平均值进行分析,而没有考虑到中国社会本身的财富分配不均问题,这可是非常大的失误。
例如,文中作者称:“和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家庭杠杆率的惊人涨幅不同,中国家庭债务大概只相当于GDP的17%,而美国约为96%,欧元区为62%。”。乍看起来,中国家庭的负债率真的很低,但是必须考虑巨大的城乡差异,巨大的收入差异。在大城市中的年轻夫妻,他们的家庭负债,绝对不是一个用全国的平均值,只有17%这样的数据可以说明的。这些成为房奴的年轻人,他们的负债状况极其糟糕,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债务陷阱的万丈深渊之中。生活的乐趣全无,整天生活在恐怖和绝望之中。而这种家庭生活乐趣的损失,这种全社会的压抑的代价和成本,是用作者的数据所无法说明和表达的。
作者又引用了这样一个数据:“尽管中国住宅市场的价格上涨看起来非常迅猛(2009年涨幅逾20%),但我们不应孤立地看待这些整体数据。过去5年,城市家庭收入的复合年增长率达13.2%,而房价的复合年增长率为11.9%。在一些地区性市场确实存在过热现象。例如,同一时期,北京、上海、深圳和杭州的房价增幅比收入增幅高出逾5个百分点。”但是,城市家庭的年复合增长率仍然是平均值,完全不能反映出比例极其高的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而大部分普通家庭的年收入增长率远远低于13.2%的现实。所以,这样的不加甄别的使用数据,误人误己。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房地产市场的分析,不能仅仅从经济学的数据去考虑。谁都知道,房地产问题在中国不是一个经济问题,而是一个社会问题。当中国的城市化还在进行中,大量农村人口涌向城市,城市家庭的子女婚房等需求持续走强的今天,国家支持的经济适用房等低价房却被很多部门私分掉,甚至出现开宝马同时领好几套经济适用房的现象。结果低价房市场并不市场化(被特权集团瓜分),中低收入的人群无法购买到本应属于他们的低价房,却被人为挤到高价房区去血拼。社会收入的两极分化已经极其严重,又被高价房掠夺的身无分文还欠几十年的债,这样的社会现实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通过所谓的“家庭负债只占17%”来解释的。美国家庭最终负债大到96%,那是市场导致的问题。中国的问题不全是市场导致的,更多的是很多“非市场因素”导致的。所以单纯对比17%和96%,似乎没有多大意义。
最近跟一个朋友聊天,就谈到上海楼市的价格,这相较于亚洲其他城市,几乎有了后来居上的架势,上海的房产价格,几乎已经能与台北市并驾齐驱,而在这位创业小有成就的老板来说,他都认为,上海的房子,多数人买的时候,都只能做三代人使用的打算,因为这个负担远非一代人所能承担的。
所以,我个人的观点是,就算是要用经济数据来分析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实际上是个社会问题,而不是仅仅经济问题),也不能仅仅用平均值来大而化之。如果同时引入表示社会财富、社会收入、房价等的分布形态数据,中国房地产市场存在的真正问题才会慢慢显露出来。换句话说,比平均的负债率更为重要的,更能反映出问题的,是财富、收入和结构这三方面的结构性问题,而不仅仅只是数量的问题。只有引入能反映结构问题的数据,才能正确分析“有中国特色的房地产市场”的问题。 否则就会因为使用数据不当,而掉入数据陷阱之中而不得真见。
数据虽然是一个理性分析的有利佐证,但数据也可以是表面的,经常被运用来作为一种工具,因此,当我们接受到一些数据时,一定要有些自己的判断力,否则就如同读书一样,尽信书不如无书。
避免錯殺 應暫停執行死刑
避免錯殺 應暫停執行死刑
2010-04-14
中國時報
【張娟芬】
上個星期六,《政治與社會哲學評論》針對死刑存廢議題辦了一場座談會。與會學者分別從法律、哲學與政治思想等不同角度來分析死刑,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改進死刑論」漸漸的浮現。「改進死刑論」認為死刑不失為對於正義的一種莊嚴的宣示,但是由於認識到現實上國家經常性地濫用權力,所以主張應節制地僅僅用於最重大的犯罪。
廢除死刑論與改進死刑論,在終極目標與哲學價值上固有差異,但在現實關懷上則有不少重疊之處。中研院人社中心蕭高彥研究員認為,應當透過修憲的方式,將國際人權公約的精神明確納入,以確保死刑只能用於最嚴重的故意犯罪,並且其審判應當經過正當法律程序。這個建議蘊含的前提,顯然是認識到現在台灣的司法實務尚未實踐這樣的精神,死刑判決的正當程序尚有缺漏。
中研院法律所許家馨助研究員亦明確對於司法品質投下不信任票,主張立法全面停止死刑的執行,待制度的缺失、個案的錯漏均一一改進之後再議。換言之,屈服於民粹壓力、倉卒執行現存的四十四名死囚,是廢除死刑論與改進死刑論都不能容忍的。
一般民眾總以為,死刑是極刑,審判一定是無比慎重,怎麼可能會錯?改進死刑論,聽在他們耳裡,可能跟廢死是一樣的不可思議。
其實現在定讞的這四十四個案子,並不像民眾所想的那樣完美。例如有一個判決裡,法官就明白承認,被告的罪行應判處無期徒刑,但是因為我國刑法所訂之無期徒刑仍有假釋可能,所以「改判」死刑。我們沒有「真正的」無期徒刑,這是國家刑罰政策的缺失,不是被告的錯,但是法官公然以此為由加重他的刑期。國家犯錯,但卻是被告埋單。
還有一個判決是這樣:被告受雇前去槍殺被害人甲,連開三槍將甲殺害。欲離開時,甲的朋友乙想搶奪他的槍,被告又開兩槍將乙殺害。結果,預謀殺害甲的部分,判無期徒刑,臨時起意殺害乙的部分,卻判死刑。這樣的量刑標準難道不令人啞然失笑嗎?
民眾都相信,法官會下死刑判決,一定是那人罪大惡極,不可能改過遷善。但有一則判決卻出現這樣的矛盾:法官一方面認為被告到案後「坦承犯行,態度良好」、「接受宗教輔導,對獄中教誨反應良好」,但接下去卻又前言不對後語地,依舊判處死刑。死囚名單中更有智障者數名,有幾位定讞於二○○六年刑訴法三十一條的修正之前,未及享有偵訊中由律師全程陪同的保障。
理論上要不要有死刑是一回事,各方可以繼續在辯難中發展豐富深化的討論;然而實務上,把死刑判決攤開來看,看到的往往是缺陷與破綻。當務之急是暫時擱置理論分歧,共同檢討現存死刑判決與制度的諸多缺失,否則錯殺之日即不遠矣!
(作者為作家)
风电产业是否需降温
2009-11-16 11:37:50 文 博 来源:信息导刊(节录)
日前于北京召开的中国风电发展论坛上传出消息,我国2008年新增风电装机容量达到624万千瓦,位列全球第二;总装机容量达到1200万千瓦,成为全球第四大风电市场。预计到明年我国风电装机容量有望达到3000万千瓦,跃居世界第二位。
在全球能源短缺的背景下,风能已成为世界上增长最快的能源产业。目前,我国风力发电产业发展迅速,装机总容量已位居全球前列。但是,近期有关风电、太阳能等新能源是否产能过剩的争议颇多。如何看待中国风电产业的发展现状,究竟存不存在产能过剩问题呢?
风能是清洁的可再生能源。中国风能资源非常丰富,初步估算,可开发装机达10亿千瓦,风电有条件成为火电、水电之后的第三大电力能源。
1986年4月,山东荣成建成3台55千瓦机组风电场,开启中国风电发展历程。但受资金和技术制约,风电发展缓慢,2002年底全国装机仅46万千瓦。“近年来,在《可再生能源法》及配套政策的支持下,风电发展速度明显加快。特别是采取特许权招标的方式,市场引导和政府支持相结合,大大促进了风电规模化的发展。”国家能源局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司副司长史立山说。
2003年,国家发改委首次实施特许权招标,风电价格明显下降,逐步具备大规模开发条件。2005年,《可再生能源法》颁布实施,明确支持风电等新能源发展,风电发展进入快车道。从2006年起,中国风电连续三年翻番增长。截至2008年底,已累计建成风电场238个,年发电量148亿千瓦时。
“风电的快速发展,不仅为调整能源结构、保护环境做出了重大贡献,也对减排温室气体、应对气候变化做出了贡献。”史立山表示。
设备制造是风电建设最重要的环节,占到投资的70%。风电的快速发展,带动了设备制造的国产化。目前,中国已有10多家企业可批量生产1.5兆瓦和2兆瓦的风电机组,3兆瓦的风电机组也已投入运行,基本形成了风电设备制造产业,2008年国产风电设备市场份额已达75%。
“上世纪90年代开始,从引进国外设备到逐步掌握设备设计制造技术,中国企业目前具备了一定的研发能力。但是,风电制造业也出现了一些盲目发展的倾向,一些企业既没有技术能力,也没有资金实力,以一种‘淘金’的心态盲目进入这一领域,出现了产能相对过剩的潜在问题。”史立山说。
初步统计,目前已经生产和准备进入风电整机生产的企业已达60余家。专家指出,风电制造是集空气动力、自动控制、机械制造、信息技术于一体的非常综合的行业,企业盲目进入的话,不仅会浪费大量资金,也不利于风电产业持续健康发展。
“从长远看,风电一定会更快发展,今后全球的风电市场很大。中国风电制造业已形成一定的竞争优势,放眼全球,产能过剩的问题可能就不会那么突出。”史立山认为,设备制造企业应跟踪全球最新技术,加强自主研发来适应风电快速发展的需要。
据了解,全国风电整机生产企业在2004年时只有6家,2007年发展到30多家,目前已超过70家——而这个数量比除中国以外的全球所有国家风电设备企业数量的总和还要多。
只是,相关供应商数量的增加,并不意味着其产品已经能够满足市场需求。事实上,上述70多家企业中,约8成是从上游企业采购来叶片、齿轮和发电机进行组装,产品规格参差不齐,某种程度上也带来了市场的混乱。
据了解,在整机制造设备方面,国内只有金风科技、东方汽轮机、华锐风电3家能提供兆瓦级设备;而零配件制造方面,只有风机叶片、风架能满足市场需求,关键设备之一的风机轴承相关技术严重欠缺,大部分零配件仍需从国外进口。
其实,在这70多家企业中,不排除相当一部分企业本身并不具备足够的制造能力,而是主要依赖巨资引进的国外技术,这必然造成企业生产成本过高、竞争力不强的窘况。企业涌入风电设备制造领域,在加剧不良竞争的同时,也引发了价格混战,会拖累行业利润水平。
风电是目前技术最为成熟、最具规模开发条件的新能源发电方式。在当前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的大背景下,风电发展受到了世界各国的高度重视。在一些国家,特别是欧洲的丹麦、德国、西班牙,风电已经成为电力主要组成部分。
“虽然风电发展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风电产业在中国仍然是一个幼稚的产业,仍处于起步阶段。”史立山介绍说,目前风电占全国8亿千瓦电力装机的比重仍很低,发电量占总发电量的比重也不足0.5%。
目前,风电产业发展面临着自主研发能力不强、产业服务体系不健全、人才队伍短缺等多方面的问题。同时,由于风电资源与电力市场逆向分布,现有电网输送能力不足;此外,风力发电的间歇性、随机性的特点,也给电力运行调度提出了挑战。
“作为新兴产业,暴露出一些问题是正常的,关键是遇到问题要不断去解决。”史立山表示,国家能源局和有关部门正在完善风电发展的政策,加强对电网规划的引导,制订设备制造准入标准,建设检测认证体系和试验场,有针对性地解决并网、运行、管理等制约风电发展的问题,促进整个产业持续健康发展。
法官穿法袍上访是“信访不信法”之痛
2010年4月21日 星期三
地震到底可不可以预报?
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
要杀就杀贪官”:这样的小学生作文该怎么评?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失去自信,還有什麼生命力?
失去自信,還有什麼生命力?
http://www.cdnews.com.tw 2010-02-18 10:45:50(940)
旺報2月18日社評
台灣本是一個生命力旺盛的地方,雖然數百年來有「亞細亞孤兒」之稱,尤其最近60年,政治、經濟、社會歷經各式各樣挑戰,每一次挑戰都因旺盛的生命力而順利渡過。可是最近幾年,台灣似乎已經對前途喪失了信心,一個沒有自信心的社會,怎麼會有生命力,此刻,開始思考如何讓台灣生命力發揚光大,開創台灣第二春,是很有意義的。
中國崛起改變了地緣政治與經濟板塊,更推翻了台灣對大陸的優勢心態。加上統獨爭議、政黨對立,不僅失去共同奮鬥目標,敵對雙方相互蹧蹋,讓人民生活在一個充滿負面情緒的社會;自由化後,眾聲喧嘩,個人權益也受到保障。但社會溝通與整合的功能卻不足,造成領導失能、專業失效現象,不少人認為政府管治效能已不及大陸,公共建設與社會發展速度減緩。另一方面,台灣經濟成長遲滯、政治內耗、過去藉經濟實力打造的國際聲望已被大陸掩蓋,人民自我認同程度低,造成今天台灣集體自信的喪失。
然而,我們只看到台灣的缺點和問題,卻忽略了正向因素。現在,「軟實力」是國際政治討論焦點話題,這指的主要是文化、態度、知識與能力,軟實力優勢應該是台灣的機會。
首先是台灣社會與文化多元開放,是生命力旺盛豐沛的根源,值得珍惜。台灣年輕族群的創新和設計能力非常傑出,應該讓這些人有更好的舞台發揮,韓國做了許多的軟硬體建設幫助設計人才的發展,值得借鏡。大陸即將成為大成長的市場,文化和歷史淵源有利台灣設計人才進入大陸競爭,政治家應該學習韓國培養設計和創新人才的作為。
其次,60年來台灣基本上是一個穩定、和平,持續進步的社會,未曾有過動盪或折騰,經濟力掌握在民間企業而非政府手中,民間活力旺盛。最近十年經濟雖然成長遲緩,但仍然正向前行,只是速度不及大陸。現階段,製造業能帶來的進步能量有限,須靠服務成長推動進步。郭台銘曾抱怨,年輕人只想開咖啡店,社會怎麼會有希望?事實上,每個人都想開咖啡店,才是社會成長的開始,表示社會已經蓄積了足夠的能量開始思考如何創造服務與創新的價值。
第三,兩岸關係和緩後,台灣人有更多的機會到大陸發展。由於大陸還處在發展中期階段,需要大量基礎建設帶動成長,製造仍能獲得高利潤,硬體發展成熟後,服務及創新附加價值才會受到更大的重視。而台灣已經進入服務導向社會,製造業進入微利時代,大陸正好提供台灣製造業繼續創造獲利的環境,更可以提供服務業成長的機會。台灣蓄積的能量不但可以帶動台灣下一波的經濟成長,也有機會與大陸共創成長。兩岸關係的和解和經濟正常化,是未來台灣持續發展的重要推力。
國民黨會失去政權嗎?
社評-國民黨會失去政權嗎?
2010-03-03 旺報 【本報訊】(962)
馬英九總統主政以來,執政黨共面對7次大小選戰,創下五敗兩勝的難堪紀錄,政權受到空前挑戰,引起兩岸與國際關切,擔心國民黨是否就此一蹶不振,一旦台獨的民進黨重新上台,衝擊兩岸關係發展與國際局勢的穩定。
外界之所以會對國民黨能否在2012年延續執政權產生懷疑,主要是因為最近幾次選舉,執政當局其實並沒有犯什麼天大的錯誤,民進黨也沒有做多大的改變,但國民黨卻在傳統上民進黨絕不可能勝出的鐵票區不斷敗北,似乎連藍軍的選民都棄馬英九政權而去。
不少政治評論者鐵口直斷「馬政權已進入安寧病房」,除非有奇蹟出現,否則國民黨在未來的「五都」、立委、總統大選都不樂觀,2012只會順勢把政權重新交回到民進黨手上。
其實影響台灣選舉的因素非常複雜,不同層次的選舉,勝負決定因素完全不同。譬如,鄉鎮級選舉,地方派系與黑金勢力幾乎可以完全掌控投票結果,全國性選舉,則靠候選人的形象與訴求取勝。
過去,國民黨結合地方派系與黑金勢力,因而愈是基層選舉,贏面愈大。馬英九時代,國民黨拒絕妥協,輸掉地方層次的選舉,其實反而是累積全國性選舉的勝選能量。
另一個讓許多人不安的因素,是國民黨2008年重新執政,面對的是一個全然不同的島內情勢,本土意識日益強化,部分民眾對於所謂主體性問題顯得焦躁不安,特別是綠營群眾。
在這個大背景下,卻又碰到金融海嘯,大陸經濟成了全球成長的主要動能,讓台灣經濟別無選擇,與日、韓等東亞國家相同,必須更進一步靠近大陸。這對擔心喪失主體性的民眾而言,無疑是火上加油。
然而,誠如曾努力讓民進黨往中間路線靠攏的前民進黨主席許信良所觀察,台灣選票藍綠比一直都很穩定,始終維持在五比四左右,一成為中間選民。
從幾次總統大選來看,藍綠的選票比大概也是呈現這樣的態勢。2004年是二顆神奇子彈,加上扁政府投注大量行政資源,才讓陳水扁連任成功,否則只要藍軍不分裂,民進黨是無法贏得政權的。
造成這樣的原因主要還是民眾擔心民進黨搞台獨會破壞兩岸關係的穩定發展。特別是當前的兩岸關係不是李登輝與陳水扁時期所能相比擬的,受到大陸崛起的態勢強力牽引著,只要民進黨的台獨路線不改,若民進黨重新執政,對兩岸關係衝擊之大,難以想像,對台灣經濟發展影響與人民福祉剝奪之大,更是難以估計。
向來務實的台灣人,對於這樣的現實,加上有民進黨執政8年讓兩岸關係瀕臨戰爭邊緣的經驗,難道會看不懂,不理解嗎?
兩岸關心中國大陸與台灣共同利益的有識之士,應努力讓兩岸經濟合作盡速產生實效,並讓多數人獲益,尤其中南部、中小企業與中低收入者要能分配到好處,繁榮可以解決政治分歧。
誰是啃老族?
《觀念平台》誰是啃老族?
中國時報 A15/時論廣場
【古允文】 (954)
不同世代之間總是存在著難以跨越的鴻溝,諸多我們這些正值盛年世代的觀點,常常不自覺地隱含強烈指責年輕世代的價值判斷,縱然有些是來自「恨鐵不成鋼」的心理,但更多則是自以為是的刻板印象,「啃老族」此一標籤年輕世代的用語就是一個例子!
最近根據勞委會分析主計處資料,發現我國主要長期失業者並非大家想當然爾的「中高齡勞工」,僅占二成七;而是二十至三十四歲的年輕人占最大宗,占總失業人口的四九.五%;學歷在大專院校以上者更占四成多數。勞委會對於此一現象表示,現在年輕人教育程度普遍提高,假若無經濟壓力,對工作條件的要求較高,並不願屈就。其次則為年輕人習慣依賴家庭、被過度保護有關,亦即所謂的「啃老族」,這些人長期依賴父母提供經濟資助,在無經濟壓力的環境下,自然不願主動進入就業市場…。
於是,錯的是年輕人,但真得是如此嗎?其實,青年失業與非典型就業的升高已經不是新聞,筆者的研究團隊在九十三至九十五年獲國科會補助進行三年的相關研究,即已指出這個趨勢,但當時的勞政部門多還專注在「中高齡勞工」,對此的關注較少。為了進一步瞭解年輕世代面臨的真實處境,我們特地架設一個網站進行網路調查,除了於行政院勞委會職訓局的「就業e網」上建立連結,並請勞委會各就業服務站、各校畢業生服務組鼓勵符合研究對象的受訪者主動連結相關網站,進入問卷選單填答問卷,共計有二四九三人完成問卷。
我們以失業風險一(是否曾失業、失業期間在一年以下、失業期間在一年以上)與失業風險二(是否曾失業、失業期間與可就業期間比的長短)來看年輕世代的就業處境,結果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綜合失業風險一及失業風險二,家庭階層屬於下階層者的失業風險較高的;需負擔家計的青年,其失業風險亦高於無需負擔家計者。
這個發現顛覆了我們對「啃老族」的刻板看法!簡單來說,家境好、有足夠資源供應青年在家「啃老」的,所面臨的失業風險較低,也就較不會成為「啃老族」;相反地,家境不好、需要想辦法負擔家計的青年,面臨的失業風險較高,還可能被汙名為「啃老族」,但這其實不是他們所願意的,而是當前社會諸多不平等的發展所致。隨著台灣貧富差距的擴大,好的家庭背景、好的教育、好的職業、好的收入已經成為一道上升的人生扶梯,他們有資格啃老但卻不會啃老;而在另一端,卻陷入貧窮的循環,他們沒資格啃老卻被迫要啃老(其實,說不定父母自顧不暇,也根本沒有老給他們啃)。
這樣的兩極化社會結構,才是我們真正應該關心的,至於「啃老族」就當成是世代間的一個誤會吧。
(作者為台灣大學社會工作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我要的不是房地產,是住宅
我要的不是房地產,是住宅
【聯合報╱劉可強、張維修/台大建城所教授、博士候選人(台北市)】
2010.03.03 03:07 am (815)
令人難以忍受的高房價問題已經成為十大民怨之首,何以致此?房價問題的複雜度不是簡單的供給和需求曲線在哪個點交叉,而且涉及到社會公平和正義的政治與民生基本議題。
過去十年以來,全台灣的城市精華地區的國有土地釋出合計超過三千公頃,這些土地的可建築面積超過五千萬坪;加上五波以上的千億政策優惠房貸和土地增值稅減免、容積獎勵政策放寬等,打造出既真實又夢幻的房地產市場榮景。
一方面,國有土地一坪六百萬的真實交易價格,讓多少人腦袋發熱地幻想著房地產價格只有一種永遠向上的趨勢;另一方面,卻是一個人口增加負成長,出生率創新低的台灣社會,感受不到生活品質的等量提升,反而是大量非高收入的普通市民,面臨薪資縮水房價物價飛漲,導致他們不斷向郊區遷移,甚至最後被擠出城市。
因此,要解決高房價問題,除了停止國有土地標售、檢討都市更新容積獎勵政策、控管銀行放貸利率風險、合理分配城鄉產業空間規劃、實價課徵交易所得稅之外,更應該改變把住宅視為房地產角度的單一思維,重新建立住宅政策的核心價值。
住宅是人們得以安居樂業之所在,是孕育生活、生命、生產、文化的空間,不只是一個經濟的概念,更是社會的產物。一旦住宅變成投機與投資的商品就是房地產,住居權作為人的基本生存、生活的權利,就成為市場機制中弱肉強食的犧牲品。
若將住居權視為一種基本人權的價值,那麼重新審視林口平價住宅政策會發現,政府只是把住宅問題鎖定在特定城市青年中產階級的購屋壓力,因此,選擇在郊區集中興建價格低廉的商品,讓住宅與生產和生活領域脫節,甚至淪為特定企業的大型員工宿舍區,把住宅問題窄化成為低收入與弱勢族群的社會救助議題,間接助長社會階層的空間隔離分化效果。
當前吳揆重新檢討國有土地標售政策,踏入解決高房價民怨的第一步,令人期待,但我們希望這不是暫時的民意避風港。上至中央層級的土地交易成本、銀行利率、平價國宅的構想、下至地方政府的都市更新政策和容積獎勵都必須有通盤而徹底改革。把安居樂業的權利視為人民的基本人權,這是作為負責任政府的基本要點。
【2010/03/03 聯合報】@ http://udn.com/
望子成龍 華裔家庭的內戰
望子成龍 華裔家庭的內戰
大紀元 > 台灣報紙新聞 > 紀元論壇2010/03/03
☉王華(983)
在海外,當第一代移民父母含辛茹苦的把孩子養到13、14歲時,一天,在父母責備孩子學習不努力的嘮叨中,孩子突然爆發了:「我恨你們!你們就知道讀書、讀書,根本不管我是怎麼想的!」說著哭喊著衝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還反鎖上了。
走過這個年齡段的家長可能都有類似經歷,10多年的辛苦哺育,換來的竟是一個仇人。這樣殘酷的家庭內戰不僅令40多歲為孩子付出整個青春的母親驚愕不已, 也令疲憊焦慮的父親更加迷茫憂鬱:難道我們在海外委曲求全、忍氣吞聲的生活,換來的就是這個結局嗎?!
當然,如此強烈的青春期叛逆發作並不是常態,事後孩子會認錯,會說那是氣話,但慢慢的家長會發現,孩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時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也不 知道他在外面幹了什麼。在我的亞裔朋友中,這類親子裂痕幾乎家家都有。
記得我小時候很叛逆,7歲時就想離家出走。上大學後不久,就給我那位教授父親寫了封信,主題就是請他讀讀《傅雷家書》,學學如何做個好父親。直到後來我才理解父母的苦楚。
那個動輒就是你死我活的革命時代,每個中國人都活得很窩囊,生怕自己被劃入那5%被打擊的「一小撮」裡,即使當父母了,也不懂得什麼叫自我實現,什麼是人文關懷。人們被迫每天想的是如何能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血戰中,殺出一條生路,考試成績的高低直接決定著未來的生計。
在西方長大的中國孩子,一般華人父母都給孩子創造了盡可能最好的學習條件,希望孩子憑藉東方人的智慧和勤勞,不負眾望的考上名牌大學。然而孩子的感受卻有 所不同。
不少華裔家庭的生活條件沒有一般西方人家庭好,特別是對孩子的娛樂消費上控制得比較嚴,於是不少華裔孩子覺得自己沒有同伴的電器、玩具多,就跟大陸農民工 的孩子自卑一樣,再加上父母每天的敦促嘮叨,讓孩子感到很壓抑,無形中拉開了父母與子女的心靈距離。父母能成為孩子的貼心人的現象,在海外比較少見,儘管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中國人望子成龍的心態與西方人放縱的自我發展觀念,傳統道德中的勤奮努力與現代生活中的安逸享樂,文化衝突加上道德較量,令華人家庭的內戰更加複雜。就跟龍應台困惑於兒子的提問一樣:幹嘛我非得要成為優秀人才?做個普遍人不行嗎?的確,華裔父母很難接受孩子不努力的現狀,而孩子又想向別人那樣輕鬆生活,這個矛盾如何解決呢?
當「我恨你」這句話出口時,說明家長以往所有語重心長的教育、鼓勵、鞭策、勸告、批評和指責,統統無效,要讓內戰停止,首先必須消除孩子對父母的負面感受,而關愛是化解一切怨恨的金鑰匙。放棄原來那一套做父母的方式吧,從心開始,用愛心來溫暖那少年孤寂的心。只有這樣,接下來的溝通才能有個出發點。◇